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人生若只初想见”的优质好文,《一人之下:唯一正经人》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张唯一张灵玉,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手里握着老爹的天师令。:“一定会没事的,老爹和大哥一定会把那些坏人杀了,回来找我的,我一定要忍住......”。,八岁的张唯一不知道什么是天师令,也不懂什么异人界的恩怨因果。。,就会像看门的阿黄一样被扯碎,变成一摊烂泥。,偷了老爹的天师令,和大哥玩躲猫猫,赌注就是天师令,谁赢了以后天师令就是谁的。,脚步突然停住。张唯一透过缝隙,看到玄色道袍。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打开地窖。张唯一的视线撞进了一双深不...
精彩内容
“什么人!?”离得最近的一个光头壮汉勉强张开了嘴。,看向大厅深处那条幽暗走廊。,有两股更强的气息正在苏醒。,张灵玉还是跟了进来。,却被空气中弥漫的纯阳金光逼得,不得不眯起眼睛。“师兄,你流血了!”他在张唯一的后颈上发现了血迹。。,也没有受伤的痕迹。
这血不是被打出来的,是从毛孔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张唯一看着指尖那抹鲜血在金光的映照下,竟泛出一丝诡异的光泽。
他感觉到身体深处传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那股力量正强行咬合进他的血肉经络之中。
这还是天师令认主以来,第一次主动响应。
------天师令------
罪孽目标锁定:26人
掘人祖坟,滥杀无辜。当诛。
------天师令------
“站我身后。”张唯一低声喝道。
两道劲风破空而来,瞬间撕裂了弥漫在空气中的尘埃。
来得极其刁钻,一左一右,正好卡在呼吸吐纳的间隙。
左侧蚀骨爪腥臭刺鼻,那是常年浸泡尸水沾染的味道;
右侧是专破横练功夫的阴磷钉,那点寒芒未至,阴冷的磷火先一步到达。
“当!嗤——”两声异响几乎同时,在张唯一身前炸开。
足以抓穿钢板的鬼爪扣在金光之上,连金光表层的流纹都没能抓破半分;而那枚阴损的磷钉更是直接崩飞。
偷袭的两人还没来得及撤出劲道,就看见张唯一周身的金光向外一震。
一股凝练到极致的,带有质量的实体金光冲击轰向这两人。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大厅里回荡。
他们的手腕,像是折断的枯枝,被反震的巨力硬生生扭曲。
刚猛无比的阳雷,顺着他们的手臂经脉长驱直入,在一瞬间摧毁了他们的中枢神经。
两人连惨叫都没发出来,身子一软,像两摊烂泥一样瘫倒在地。
张唯一眼神冷酷——刚刚的动作,就像是木匠锯断了长歪的木料,无关喜恶。
“上!他只有一个人!”
侧后方,一个身影借着同伴倒地的掩护暴起,手里一把淬毒的斩马刀卷起恶风,直劈张唯一后脑。
张唯一头也没回,只把右手向后随意一抓。
原本护在他周身的金光陡然发生了变化,收束、固化,化作一只脸盆大小的金色光茧。
将那偷袭者的头颅连同挥刀的手臂一同包了进去。
“嗡——”
光茧快速向内坍缩。
没有血肉横飞的爆炸画面,只有一声闷雷的低鸣,就像是深海中被水压挤爆的密封罐。
那偷袭者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随后彻底僵直倒地。
张唯一五指松开,光茧散去。
那人的头颅已经不见了。
“嗒、嗒、嗒。”鲜血砸在水泥地上,发出细微脆响。
原本还想一起**上来的打手,此刻一个个口鼻流血,面色惨白。
手里的钢管和砍刀不受控制地颤抖,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跑,快跑!他就是个怪物!”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剩下的人开始,争先恐后地向出口涌去。
“跑?跑的了吗!”
张唯一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朝天。
“轰隆!”
狭窄的地下空间内,凭空炸响一声惊雷。
一道如同实质的白色雷浆从他掌心喷涌而出,在半空中化作一条咆哮的苍龙。
带着煌煌天威,以一种不讲道理的霸道姿态,瞬间贯穿了整个大厅。
雷光在人群中九转折射,每一次转折都伴随着一声焦糊的爆鸣。
不过眨眼之间,二十道奔逃的身影同时僵住。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焦臭味。
那些人的身体还保持着奔跑的姿势,但皮肤表面已经呈现出一种琉璃状的灰白色质感,
那是人的皮下脂肪和肌肉在被高压电流击中,瞬间碳化后留下的痕迹。
雷纹像是一张张鬼脸,深深烙印在每一具焦黑的躯体上。
张灵玉瞪大眼睛,看着那个沐浴在雷光中的身影,瞳孔深处倒映着那条肆虐的苍龙。
太强了。
也太正了。
那是纯粹的、不含一丝杂质的阳雷。
张灵玉感到一阵从灵魂深处泛起的不甘,他再也无缘修炼这阳雷。
那是对强大力量的本能向往,也是他心底那座摇摇欲坠的道基在发出的哀鸣。
在师兄的雷法面前,他似乎听到了自已体内某种东西碎裂崩塌了。
大厅中央,雷光散去。
张唯一迈步向前。
脚边,一个侥幸未死的头目正拖着半截焦黑的残腿,拼命向后挪动。
看到张唯一走过来,他涕泪横流,平日里的凶狠荡然无存,只剩下对死亡的恐惧。
“别杀我!我错了!道爷饶命!我愿去**山忏悔!我愿意自首,我去坐牢......”
哭喊声在大厅里回荡,带着濒死的绝望。
张唯一没有因为他的求饶,产生丝毫波动。
“晚了,因果已定。”话音未落,他右手随意一拂。
“喀嚓。”
那人的脖颈应声而断,脑袋无力地歪向一边,求饶的表情凝固在脸上,显得格外滑稽。
张唯一的动作行云流水,自然得仿佛这根本不是**,而是在清除垃圾。
他跨过那具渐渐变冷的躯壳,径直走向大厅尽头。
看向已经被吓破了胆、正试图把自已缩进墙角的活口。
试图求饶的活口,因为极度的惊恐出现了失禁,尿骚味混在充满焦糊味的空气里,刺鼻得很。
张唯一没有废话,右手五指微张,掌心的金光陡然拉长、变细,化作几缕金色的游蛇,顺着地面蜿蜒而去。
“呃——!”
那人只觉得脖颈一凉,还没来得及尖叫,喉咙就被死死勒住。
将他整个人像提线木偶般硬生生从地上拽了起来,双脚离地,悬在半空。
张唯一转身向出口走去,那被勒住的活口,身不由已地飘在身后,像个诡异的气球。
忽然,他看到了什么,脚步停了下来。
在那片混杂着血污与黑灰的地面上,半截东西静静地躺在那里。
一截断裂的雷击桃木令,只能依稀辨认出是**山外门流出的制式法器。
这些妖人,还残害了**山的同门,全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