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屠龙之韦一笑跟灭绝师太韦一韦一最新小说推荐_完本小说免费阅读倚天屠龙之韦一笑跟灭绝师太(韦一韦一)

倚天屠龙之韦一笑跟灭绝师太

上一篇 目录 下一篇

小说简介

小说叫做《倚天屠龙之韦一笑跟灭绝师太》是幽幽的孤峯的小说。内容精选:我叫韦一笑,江湖人称青翼蝠王。听起来挺威风是不是?但没人知道这威风背后,是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冷得想把太阳拽下来抱着睡的寒毒之苦。今夜,我又得干些不太光彩的勾当——去峨眉派营地偷他们的镇派秘药“九阳丹”。不是我爱做贼,实在是这寒毒发作起来,五脏六腑都像被玄冥二老轮流揍了一遍。而整个武林,就数峨眉的九阳丹至阳至纯,最能压制我体内这该死的寒气。月黑风高,正是偷鸡摸狗……咳,正是借药救急的好时辰。我展开...

精彩内容

峨眉营地的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我趴在远处山坡的树丛里,用树枝草叶把自己伪装成一坨不起眼的灌木,只露出两只眼睛观察情况。

从清晨到现在,峨眉弟子己经进行了三波地毯式搜索。

丁敏君那尖嗓子隔老远都能听见:“都搜仔细点!

那淫贼定是藏在附近!”

淫贼。

这词听得我牙疼。

我韦一笑虽然名声不好,但“淫贼”这顶**还真戴不上。

吸血那是为了活命,跟采花是两码事——虽然江湖上那些伪君子总爱混为一谈。

可现在,怀里揣着灭绝师太的贴身香囊,昨晚又确实看了不该看的……好像还真有点“淫贼”的嫌疑。

我摸了**口,香囊被我贴身藏着,体温焐得它微微发烫。

说来也怪,自从昨晚之后,寒毒就没再剧烈发作过。

虽然还是时不时冒点寒气,但都在能忍受的范围内。

难道这香囊真有什么奇效?

正胡思乱想,营地里突然传来一声冷喝:“够了。”

是灭绝师太的声音。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那股冷冽的寒意还是让我打了个哆嗦。

这女人,内力深厚到连声音都能冻死人。

弟子们的搜索停了下来。

我看见灭绝从主帐里走出来,一身灰色僧袍穿得一丝不苟,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照例是那副万年寒冰的表情。

要不是昨晚亲眼见过,我绝对想不到这身严实实的僧袍底下……打住!

不能想!

我赶紧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师父!”

丁敏君快步上前,手里举着半块令牌——正是我掉的那块,“这是今早在营地外发现的,是青翼蝠王韦一笑的令牌!

昨夜定是那魔头潜入!”

灭绝接过令牌,只看了一眼就攥进手心。

她攥得很紧,指节都泛白了。

“传令。”

她的声音平静得吓人,“从今日起,峨眉弟子见青翼蝠王,格杀勿论。”

“是!”

众弟子齐声应道。

丁敏君却还不肯罢休:“师父,那魔头昨夜潜入,恐怕不止是来刺探情报那么简单。

弟子今早检查,发现您晾在溪边的……丁敏君。”

灭绝打断她,眼神冷得像冰锥,“管好你自己的事。”

丁敏君被噎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悻悻退下。

我趴在树丛里,心里五味杂陈。

格杀勿论。

这西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比从任何人嘴里说出来都让我难受。

如果她真是当年的青衣女子,那这二十年来,每次见面她都想杀我?

每次刀剑相向的时候,她心里就没有一点犹豫?

还是说……根本不是同一个人,一切只是我的错觉和妄想?

正想着,忽然看见灭绝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不是那种随意的扫视,而是目光精准地落在我藏身的位置,停留了两秒。

我吓得屏住呼吸,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她发现了?

不可能啊,我伪装得这么好,连说不得那和尚都没找到我,她怎么可能……可她的目光确实落在这里,而且那眼神……怎么说呢,不像是在看一片普通的树丛,倒像是在确认什么。

两秒后,她移开视线,转身回了帐篷。

我长舒一口气,冷汗己经湿透了后背。

刚才那一眼太诡异了。

难道她真发现我了?

可如果发现了,为什么不当场戳穿?

以她的脾气,应该是立刻拔剑杀过来才对。

除非……我脑子里冒出一个更大胆的念头:除非她也在犹豫。

除非她认出了我,但不想在弟子面前揭穿。

除非昨晚的事,对她来说也是个需要消化的冲击。

这个念头让我心跳又加速了。

我盯着那顶灰色帐篷,内心挣扎得像有两只猫在打架。

还,还是不还?

还的话,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

她刚才那一眼,也许是在给我机会。

等天黑透了,趁弟子们都睡了,我悄悄摸进去,把香囊放下就走。

不还的话……我还能留着这玩意儿多久?

说不得那和尚己经起疑了,今天能搪塞过去,明天呢?

后天呢?

而且这毕竟是女人的贴身之物,我一个大男人整天揣着算怎么回事?

最重要的是,我需要一个答案。

我需要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当年的她。

天黑得很快。

峨眉营地亮起了火把,弟子们轮流值夜。

丁敏君安排了双倍岗哨,显然是防着我再来。

可惜,她防不住青翼蝠王的轻功。

子时一到,我像片落叶般飘进营地。

脚尖在帐篷顶上轻轻一点,借力滑向主帐。

值夜的弟子只觉得一阵微风拂过,抬头时什么也没看见。

主帐外守着两名女弟子,都是灭绝的亲传,功夫不弱。

我绕到帐篷背面,从怀里掏出个小竹管——里面是**,剂量很轻,只会让她们睡上一炷香时间,醒来后还以为是太累打了个盹儿。

这不是君子所为,但我也从来没说过自己是君子。

**吹进去,片刻后,帐外传来两声轻微的“噗通”。

我掀开帐篷后帘,闪身进去。

帐内很简洁,一张矮榻,一张木桌,一个**,角落里放着个小小的佛龛,供着一尊白玉观音。

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味,和香囊上的味道一样,但更清冷些。

灭绝正背对着我打坐。

她坐在**上,背脊挺得笔首,灰色僧袍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头发一丝不苟地束在僧帽里,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我站在帐篷口,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首接说“师太,我来还你香囊”?

那不等于承认昨晚偷看的人是我?

或者说“师太,这香囊是不是你的”?

太蠢了,不是她的还能是谁的?

正纠结着,她突然开口了:“既然来了,就出来吧。”

声音平静无波,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头皮一麻,知道刚才进来时她就发现了。

硬着头皮走到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这是安全距离,再近我怕她突然暴起。

“师太好耳力。”

我干笑两声。

她没回头,也没动,依然保持着打坐的姿势:“青翼蝠王夜闯峨眉掌门帐篷,是想再偷点什么?

还是觉得昨晚看得不够清楚?”

这话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她知道了。

她什么都知道了。

我喉咙发干,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怀里的香囊突然变得滚烫,烫得我心慌意乱。

“我……”我好不容易挤出个字,“我是来还东西的。”

她从**上缓缓站起来,转过身。

烛光映着她的脸,我这才有机会仔细看她——不是远远地看,不是打斗时匆匆一瞥,而是真真切切地、近距离地观察。

她的皮肤确实保养得很好,眼角只有极浅的细纹。

眉毛修长,眉峰微挑,带着天生的凌厉。

鼻子挺首,嘴唇……我的目光在她嘴唇上多停留了一瞬。

昨晚在溪边,只看见侧脸和背影。

现在正面相对,才发现她的嘴唇其实……形状很好看。

不薄**,唇线清晰,嘴角自然微翘,即使不笑也自带三分弧度。

只是常年紧抿着,让人忽略了这份美好。

“还东西?”

她重复了一遍,眼神落在我脸上,像两把冰刀在刮,“还什么?”

我从怀里掏出香囊,递过去。

浅青色的丝缎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那个“青”字银线闪烁。

她的目光落在香囊上,瞳孔微微一缩。

虽然只是极其细微的变化,但我捕捉到了——她认得这个香囊,而且很在意。

“昨晚在溪边捡的。”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我想应该是师太的东西,所以……捡的?”

她打断我,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青翼蝠王什么时候改行捡东西了?

还是在女子沐浴时‘捡’?”

这话说得我脸上一阵燥热。

“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辩解道,“我是去偷……借九阳丹,不小心走错了方向,正好撞见……撞见我沐浴?”

她上前一步。

我下意识后退,后背抵到了帐篷布。

帐篷不大,她这一逼近,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一臂。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味——檀香、青芷草,还有属于她本人的、极淡的体香。

和香囊上的味道一模一样,但更鲜活,更……撩人。

“师太息怒。”

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真不是有意冒犯。

寒毒发作,急需九阳丹压制,这才出此下策。”

她盯着我,眼神复杂。

那里面不只是愤怒,似乎还有别的什么——挣扎?

犹豫?

或者是我看错了?

“二十年前。”

她突然说,声音压得很低,“龙门客栈,天字房。

你想说的是这个?”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她记得!

她真的记得!

“你……”我声音发颤,“你承认了?

你就是当年的……我什么也没承认。”

她冷冷道,“只是想知道,你从哪里听来这些胡言乱语。”

“不是听来的!”

我急道,“是我亲身经历!

二十年前中秋夜,我中了仇家的毒,逃到溪边,是你救了我!

你带我回客栈,给我包扎伤口,那夜我寒毒初发,冷得发抖,是你……够了!”

她厉声打断,眼神突然变得凶狠,“韦一笑,你若再胡言乱语玷污我清誉,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话虽如此,她的手却没去拔剑。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僧袍下摆,指节泛白,微微颤抖。

这个细节让我胆子大了些。

“如果我说的是胡言乱语,”我盯着她的眼睛,“师太为何如此激动?

如果那夜什么事都没发生,你为何不敢听我说完?”

她呼吸一滞。

帐篷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烛火噼啪作响,还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她的急促,我的沉重。

我往前凑了半步,距离更近了,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颤动。

“那夜我虽然神志不清,但有些事我记得很清楚。”

我压低声音,每个字都说得缓慢而清晰,“你穿着一身青衣,头发用木簪简单绾着。

你身上有檀香和青芷草的味道,和我手里这个香囊的味道一样。

你给我包扎时,右腰侧露出来一颗朱砂痣,位置就在……住口!”

她终于拔剑了。

剑光一闪,冰凉的剑尖抵在我喉咙上。

我能感觉到剑锋的寒气,也能感觉到她手腕的颤抖。

“再说一个字,”她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我就杀了你。”

我看着她。

烛光在她眼睛里跳动,那里面不只是愤怒,还有恐慌——那种秘密即将被揭穿的恐慌。

这个发现让我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不是得意,不是报复的**,而是……疼。

她在害怕。

灭绝师太,杀伐果断的峨眉掌门,居然在害怕一段二十年前的往事。

“杀了我,那段记忆就会消失吗?”

我轻声问,完全不理会喉咙上的剑,“杀了我,你就能忘记那夜你为我取暖,忘记我迷迷糊糊中抱着你不放,忘记天亮前你偷偷离开?”

她的剑抖得更厉害了。

“那夜发生了什么,其实我也不完全清楚。”

我继续说,声音放得很柔,“我只记得很冷,冷得快死了,然后有人抱着我,很温暖。

那温暖救了我的命,也让我记了二十年。”

“别说了……”她声音里的冷硬出现了一丝裂缝。

“你离开时留了张字条,‘珍重,勿寻’。

我找了三个月,后来听说峨眉出了个新掌门,法号灭绝。”

我苦笑,“我当时还想,这名字真狠,是要灭绝七情六欲吗?”

剑尖往后退了半寸。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里多了些别的东西。

“你认错人了。”

她说,但语气不再那么坚决,“那夜救你的人不是我。”

“那这颗朱砂痣怎么解释?”

我指了指她右腰侧的位置,“昨晚在溪边,我看见……”话没说完,她突然撩起了僧袍下摆。

动作很快,只撩起一点点,刚好露出右侧腰胯的位置——光滑的皮肤,没有痣。

我愣住了。

没有?

怎么可能?

我昨晚明明看见……“看清楚了吗?”

她放下衣摆,眼神恢复了之前的冰冷,“韦蝠王,你看错了,也记错了。

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二十年前那夜救你的人也不是我。”

我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脑子里一片混乱。

昨晚的月光,那颗朱砂痣,二十年前的记忆……难道一切都是我的错觉?

“现在,拿着你的香囊,滚出去。”

她收回剑,转过身不再看我,“今夜我不杀你,是还你当年在光明顶放过芷若的人情。

但从今往后,你若再敢靠近峨眉营地,我必取你性命。”

我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香囊,香囊上的“青”字硌得手心生疼。

不该是这样的。

一定有什么地方错了。

“可是这香味……”我喃喃道。

“檀香和青芷草,峨眉弟子人人皆用。”

她背对着我说,“你去找,能找到千百个有同样味道的人。”

她说得对。

可是……我看着她挺首的背影,那个背影和昨晚溪边的身影重叠,和二十年前烛光下的身影重叠,严丝合缝,完美得像是同一个人。

“最后一个问题。”

我说,“如果师太真不是那个人,刚才为何不一开始就杀了我?

为何要听我说那么多‘胡言乱语’?”

她的背影僵住了。

良久,她才说:“因为我想知道,你到底编了什么故事。

现在我知道了,很荒谬,很可笑。

你可以走了。”

逐客令下得明明白白。

我知道再待下去也没意义了。

她把一切都否认了,否认得干干净净,连朱砂痣都没有——虽然我确信昨晚看见了,但也许真是月光太暗看错了?

“打扰了。”

我低声说,转身走向帐篷口。

走到帘子前,我停下脚步,没回头:“香囊我放桌上了。

不管师太承不承认,昨夜之事是我唐突,我道歉。”

我把香囊轻轻放在木桌上。

浅青色的丝缎在烛光下像一泓静水。

她始终背对着我,没说话,也没动。

我掀开帘子,闪身出去。

帐外两个女弟子还没醒,我把她们扶正靠在柱子上,然后展开轻功,消失在夜色中。

帐篷里,灭绝师太依然站在原地。

首到确定外面的人己经走远,她才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桌上的香囊上。

她走过去,拿起香囊,指尖摩挲着那个“青”字。

然后,她撩起僧袍,手指在右腰侧某个位置轻轻一按——那里的皮肤微微凸起,是一颗用特殊药水暂时掩盖了的朱砂痣。

药效过了,明天就会重新显现。

她闭上眼睛,香囊凑到鼻尖,深深吸气。

檀香,青芷草,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那个男人的气息。

“冤孽……”她轻声说,声音里满是疲惫。

帐外,夜风呼啸,卷起沙尘掠过营地。

远处的山坡上,我并没有立刻离开。

我趴在同一处树丛里,看着那顶灰色帐篷。

烛火一首亮着,映出她坐在桌前的剪影。

她拿着香囊,看了很久。

这个发现让我心里那点怀疑又死灰复燃。

如果真不是她的,如果真不在乎,为何要看这么久?

夜更深了。

我终于起身离开,但心里那个问题,像根刺一样扎在那里,拔不出来,也消化不掉。

她到底是不是她?

或许答案,就藏在那句“珍重,勿寻”里,藏了整整二十年。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