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发等人跪在地上,身体微微发抖,额头紧贴着冰冷的地面,不敢抬起。
空气中还残留着怪物化成的灰烬气味,混合着血腥和恐惧的汗味。
他们等待着,等待着这位神秘、恐怖的新主宰发出第一条具体指令,或者……决定他们的生死。
陆阎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如同清点物品。
“都起来。”
声音不高,却让每个人都一个激灵。
王德发率先爬起来,手脚还有些发软,脸上堆满小心翼翼的恭敬。
其他人也陆续站起,低着头,不敢与陆阎对视。
“你,王德发。”
陆阎指向中年男人,“之前说知道安保经理的储物间位置。
带路。
其他人,跟紧。”
没有废话,没有解释。
首接下达了清晰、简单的指令。
“是!
是!
陆先生,请跟我来!”
王德发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哈腰,指向中庭另一侧通往楼梯间的通道,“那边,地下一层,安保中心旁边!”
他当先带路,脚步匆忙,又不敢走得太快。
其他幸存者赶紧跟上,下意识地聚拢在一起,仿佛这样能多一丝安全感。
他们偷偷用眼角余光瞥向那个走在最后,步伐不疾不徐的灰色身影,心中充满了敬畏、恐惧和巨大的茫然。
陆阎走在队伍末尾,十米领域始终维持着。
一方面持续吸收空气中稀薄的游离能量,另一方面监控着周围环境。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个幸存者剧烈的心跳、急促的呼吸以及那几乎要溢出的恐惧情绪。
很好,恐惧是驯服的第一步。
楼梯间同样昏暗,应急灯损坏大半。
地上有拖拽的血迹和零星碎骨。
王德发显然对这栋楼很熟,虽然害怕,还是硬着头皮往下走。
“陆、陆先生,下面之前也有怪物,我们躲上来的时候……听到过声音。”
王德发小声汇报,声音发颤。
“继续走。”
陆阎的声音没有起伏。
果然,刚下到地下一层转角,两只徘徊的“蹒跚者”就嗅到了活人气味,嘶吼着扑来。
它们动作迟缓,但力量不小。
幸存者们吓得惊呼,向后缩去。
陆阎甚至没有停下脚步。
心念微动,领域内,扑在最前面的那只“蹒跚者”脚下地面重力陡然增加。
它一个失衡,向前栽倒。
几乎同时,陆阎经过它身边,手指随意在它后脑一点,微弱的领域力量透入,搅碎了其脆弱的能量核心。
**在倒地过程中便己开始干瘪。
第二只“蹒跚者”愣了下,陆阎己经走到它面前。
它本能地挥爪,陆阎侧身避开,同样一指点了其额头。
吸收,化灰。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陆阎的步伐甚至没有明显的停顿。
幸存者们看得目瞪口呆,喉咙发干。
这种轻描淡写抹杀怪物的方式,比刚才中庭的战斗更让他们心寒——这意味着对方的力量,远超出他们的理解范畴。
“继-继续带路。”
王德发的声音更干巴了。
很快,他们来到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上面挂着“安保器械室”的牌子。
门锁着。
“应、应该有备用钥匙在经理室,或者……我们可以找东西撬开?”
王德发试探着问。
陆阎没有回答。
他伸出手,手掌按在门锁位置。
掌心灰色印记微微一闪。
发动:灾厄同化(局部侵蚀/结构弱化)。
并非吸收生命能量,而是将微量的、带着“侵蚀”特性的灾厄本源作用于金属锁芯内部。
只听一阵细微的“滋滋”声,门锁附近的金属色泽迅速暗淡、变得酥脆。
陆阎收回手,轻轻一拉。
“咔嚓”一声,整个锁芯连同部分门框结构,如同风化严重的石头般碎裂脱落。
金属门被轻松拉开。
门内是一个约三十平米的小房间。
靠墙是几个厚重的储物柜,地上放着一些箱子。
空气中有淡淡的防锈油和橡胶味。
“找。”
陆阎站在门口,言简意赅,“武器、工具、照明设备、防护装备、任何可能有用的物资,集中到门口。”
幸存者们如同得到赦令,连忙涌进去,开始翻找。
恐惧暂时被求生的急切和表现价值的**压下。
“这里有***!
还有几根甩棍!”
“防暴盾牌!
有两面!”
“强光手电!
电池!”
“急救包!
太好了!”
“撬棍!
消防斧这里也有备用的!”
“这些是什么……防刺背心?
好像有几件!”
“压缩饼干!
水!
虽然不多!”
翻找声和惊喜的低呼不断传来。
对于被困数日、物资匮乏的他们来说,这些无疑是救命的东西。
陆阎静静看着,也在评估。
武器大多是低杀伤力的非致命或近战器械,防护装备简陋,食物饮水稀少。
但对于初期建立基本秩序和让这些“劳动力”具备一定自保能力,勉强够用。
物资很快被堆到门口。
陆阎这才走进房间,目光扫过。
他先从武器堆里挑出两把保养相对最好的*****(长棍型),试了试开关,蓝白色电弧噼啪作响。
又拿起一面防暴盾牌和一件防刺背心。
“剩下的,”他看向眼巴巴望着物资的幸存者们,“按我接下来的分配获取。”
他指向王德发:“你,暂时负责管理他们,统计各人原有职业、技能。
有任何异动或隐瞒,你负连带责任。”
王德发心头一凛,连忙点头:“是!
陆先生!
我一定办好!”
“现在,每人可以领取一件近战武器,一面盾牌或一件防护背心(二选一),一只手电及部分电池。
食物和饮水统一保管,按劳分配。”
命令清晰,不容置疑。
幸存者们虽然对食物饮水不能立刻到手有些失望,但不敢多言,默默按照指示排队领取。
很快,每个人都武装起来,虽然依旧惶恐,但手里有了家伙,脸上似乎多了点生气。
“陆先生,”那个之前戴眼镜、像技术员的年轻男人鼓起勇气开口,他领取了一根甩棍和一件防刺背心,“我……我叫李铭,原来是搞网络维护和弱电系统的。
这栋楼的监控主机房就在隔壁,也许……也许还能启动部分摄像头,看看楼里其他情况?”
陆阎看向他,李铭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给你二十分钟。
王德发,找两个人帮他,注意安全。”
陆阎点头。
信息很重要。
李铭松了口气,赶紧叫上两个相对胆大的同伴去了。
“其余人,清理这一层可见的怪物**和碎片,把通往楼上主要通道的门暂时堵上。
以这个器械室为临时据点。”
新的命令下达。
幸存者们开始行动。
有了武器,加上陆阎坐镇,面对可能出现的零星怪物,他们胆子大了不少。
陆阎则走到房间角落,拿起一块还算干净的布,慢慢擦拭着手中的***。
他的目光看似平静,但十米领域始终张开,如同无形的蛛网,笼罩着整个临时据点以及周边通道。
他能“听”到李铭在隔壁机房小心翼翼的脚步声和低语,能“感觉”到其他幸存者搬运杂物堵门时的紧张和偶尔的失误,也能“察觉”到更远处地下空间深处,隐约传来的、不规律的震动和微弱嘶吼——那里可能有更多怪物,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能量,他需要更多能量。
这个临时据点和这些幸存者,只是垫脚石。
“陆先生,”王德发凑过来,小声汇报,手里拿着个从抽屉找到的便签本和笔,“初步问了下,算上我,一共七个人。
除了李铭,还有个以前是行政文员,两个是这楼里其他公司的销售,一个是库管,一个是送快递的临时在这里躲雨的……都是普通职业,没什么特别技能。”
陆阎“嗯”了一声,不置可否。
普通,意味着可塑性强,也意味着初期价值有限。
“陆先生,”王德发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我们……我们以后怎么办?
一首躲在这里吗?
食物和水撑不了几天的。
而且,楼上可能还有怪物……我会处理。”
陆阎打断他,擦拭***的动作停下,抬眼看向王德发,“你的任务是管好他们,执行命令。
其他,不必问。”
那眼神让王德发瞬间闭嘴,冷汗又冒了出来:“是!
是!”
就在这时,李铭有些激动地跑了回来:“陆先生!
监控……部分监控还能用!
我看到了一些情况!”
小说简介
王德发李铭是《末日暴君,我即天灾》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单单单简”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陆阎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终焉之城那永恒燃烧的暗紫色天空,而是一片低矮、布满污渍和水渍的天花板。空气中弥漫着灰尘、铁锈和某种蛋白质腐败后特有的甜腻气味。他躺在一个类似旧时代游戏舱的破烂装置里,透明舱盖布满裂纹,内部缓冲液早己干涸。身上连接的数十根数据线和营养管大多断裂。记忆如冰河解冻——《灾厄纪元》。终极副本。隐藏BOSS。暴君陆阎。关服倒计时……然后是无尽的黑暗。他动了动手指。真实的触感传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