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梦笙寒(顾栖珩苏砚舟)完本小说推荐_最新章节列表旧梦笙寒(顾栖珩苏砚舟)

旧梦笙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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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现代言情《旧梦笙寒》,主角分别是顾栖珩苏砚舟,作者“文思凉”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凤凰花凋谢的第两千零一夜,我又梦见那条抛物线了——我曾在爱情的引力之外失重飘起,连风都带着托举的温柔,首到一团沉甸甸的重量砸进心里,压得呼吸发疼,所有的轻盈碎成泡沫,我便顺着坠落的轨迹,一点点沉回荒芜里。雪落无声,他把“我爱你”写在雪里,风一吹,就散了。醒来时,枕边是铁盒,铁盒里是那张被修正液涂改过无数次的便利贴——“叶安禾,要不要和我考同一所大学?我把它贴在胸口,像贴住一截漏风的往事。窗外,北京...

精彩内容

期中**后的那周,班主任宣布了按成绩重新排座的决定。

消息一出,我心里先是咯噔一下,随即又涌上一股隐秘的、如释重负的期待。

终于可以摆脱了。

我和顾栖珩,一个雷打不动的年级前列,一个稳坐班级末席,这云泥之别的成绩,就像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老师再怎么想“资源优化配置”,也绝无可能把我们这样的组合继续放在一起。

这意味着,我不用再每天近距离感受他那份无形的压力,不用再因为他偶尔投来的、可能毫无意义的目光而心神不宁,更不用在收发作业时不可避免地产生那一点点可怜的接触。

内心os:“芜湖。”

“太好了,”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分开坐,就能减少很多不必要的交集。

这一世,我要离他远远的。”

排座表贴在黑板旁的墙上时,大家都围了过去。

我迫切的挤在人群外围,踮着脚尖,目光急切地搜寻着自己的名字,以及旁边那个注定不会是他的名字。

找到了——第三组,第西排。

旁边是……一个平时不太说话的男生,成绩中游。

而顾栖珩的名字,赫然出现在第一组,第二排的黄金位置,旁边是学习委员林薇薇。

心想果然:“哈哈哈哈哈,谢谢学习委员啦,啦啦啦啦。”

有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如愿以偿的轻松,却也夹杂着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微不可察的失落。

我迅速压下那点不该有的情绪,告诉自己,这才是正确的轨道。

宋星梦凑过来,看了看座位表,又看了看我,小声说:“安禾,我们离得有点远了诶。

不过没关系,下课我还能来找你!”

我点点头,努力对她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

按照新座位表搬东西的时候,教室里一片嘈杂。

我把书本一点点挪到新的座位,看着旁边空着的、即将属于那个陌生男生的位置,心里莫名地安静下来。

新的开始,就这样吧。

然而,这份安静仅仅维持了一个课间。

我和宋星梦结伴去完厕所回来,说笑着走**室。

快到座位时,我的脚步猛地顿住了,笑容僵在脸上。

那个原本应该空着的位置,此刻己经坐了一个人。

熟悉的背影,正微微侧着头,整理着桌上摞得整齐的书籍。

——是顾栖珩。

我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下意识地看向第一组第二排——林薇薇旁边,坐着的赫然是之前本该是我同桌的那个中游男生。

这是怎么回事?

我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宋星梦也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扯了扯我的袖子。

顾栖珩似乎察觉到身后的视线,转过头来。

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看到我呆立的样子,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我原来的座位:“还不过来收拾?

快上课了。”

他的语气那么自然,仿佛他坐在这里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我机械地走到座位旁,手指有些发颤,声音干涩:“你……你怎么坐在这里?

不是排好座位了吗?”

他手上整理书的动作没停,头也没抬,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口吻说:“我去找老师了。”

我心头一跳:“……找老师?”

“嗯。”

他终于停下动作,看向我,眼神清亮,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我跟老师说,同学之间应该互相帮助,成绩好的带动成绩差的,一起进步更有意义。”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带着点他特有的、不容置疑的笃定:“老师觉得我说得对。

所以,让我来跟你做同桌,带动你进步。”

带动我……进步?

你是老师派来开玩笑的吗!

是羞辱吗?

是**裸的羞辱。

好像又不是,他的表情太正经了,正经得像是在执行一项任务。

是关心吗?

可这种居高临下的“带动”,这种未经我同意就擅自改变我座位安排的行为,让我感到一种被安排的窒息感。

上一世,他似乎也是这样。

总是用他认为“对”的方式,来规划我,安排我。

考公考编是他觉得“对”的路,现在,坐在一起“带动进步”也是他觉得“对”的方式。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想问他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想告诉他我不需要这种“带动”?

可话到嘴边,看着他那张理所当然的脸,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在老师眼里,在同学眼里,他这无疑是“好心”,是“乐于助人”。

我如果拒绝,反而显得我不识好歹,心胸狭隘。

最终,我只是默默地低下头,开始收拾我摊在桌上的文具。

心脏在胸腔里沉闷地跳动着,那份刚刚建立起来的、以为可以远离他的安全感,瞬间土崩瓦解。

与他继续做同桌的日子,比我想象的还要难熬。

上课时,他专注的侧脸,偶尔因为思考而微蹙的眉头;下课时,他和苏砚舟他们短暂的嬉笑打闹;甚至是他写字时,笔尖划过纸张发出的沙沙声……所有这些细碎的、属于十七岁顾栖珩的日常,都像无数根细小的针,不断刺痛着我二十七岁灵魂结痂的伤口。

更让我无所适从的,是他在课堂之外,那与坐在我身边时截然不同的模样。

体育课,依旧是自由活动。

我和宋星梦坐在老地方,看着篮球场上奔跑的身影。

顾栖珩在球场上,完全褪去了平日里的冷静和疏离。

他像一条脱了缰绳的傻狗,每一次奔跑都充满了活力。

汗水浸湿了他的球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人流畅而富有力量的肌肉线条。

他在阳光下大声呼喊,和队友击掌庆祝,甚至因为一个精彩的进球而兴奋地仰天长啸,那样子,活脱脱一个尽情挥洒着原始生命力的“疯子”。

那样的他,耀眼,鲜活,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和我记忆中那个后来愈发沉稳、甚至有些淡漠的男友判若两人。

我的心,又不争气地随着他的奔跑和跳跃而律动。

十七岁的身体记忆,顽固地保留着对他最原始的悸动。

又或者,是某天下午的班会活动课,大家聚在一起玩桌游。

顾栖珩和苏砚舟自然是其中的核心。

他不再是课堂上那个惜字如金的优等生,也不再是给我讲题时那个一板一眼的“小老师”。

他思维敏捷,策略大胆又出人意料,时而虚张声势,时而精准出击,玩到兴头上,会发出爽朗开怀的大笑,那笑容纯粹而明亮,感染着周围的每一个人。

他享受那种纯粹的智力博弈的快乐,在游戏的世界里,他同样是耀眼的存在。

我看着那样的他,心里充满了复杂的酸涩。

原来,他并不是天生冷淡,并不是不会热烈,不会放肆。

他的阳光,他的洒脱,他的热情,只是从不曾,或者很少,向我展露。

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同桌世界里,他更多的是那个督促我学习,检查我步骤,用他认定的方式“帮助”我的顾栖珩。

而在属于他的、广阔的天地里,他才是那个真实的、鲜活的、充满魅力的少年。

这种认知,比首接的冷漠更让我感到难过。

“安禾,发什么呆呢?

轮到你了!”

宋星梦的声音把我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

我们也在参与一个简单的卡牌游戏。

我慌忙收回不知何时又飘向顾栖珩那边的目光,仓促地打出一张牌。

“哇!

安禾你太厉害了吧!

这招**啊!”

宋星梦惊喜地叫道。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随手打出的一张牌,居然阴差阳错地赢得了这一局。

不远处,似乎有一道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下意识地抬头,恰好对上顾栖珩看过来的视线。

他大概是被我们这边的动静吸引,目光里带着一丝……探究?

或者说,是意外?

他看到了吗?

看到了我在游戏里,也能有这样……误打误撞的“高光”时刻?

我们的视线在空中短暂相接。

他的眼神依旧清澈,没有什么特别的温度,但我却像被烫到一样,迅速低下了头,耳根不受控制地发热。

他很快转回头,继续投入他的战局。

而我,握着手里剩下的牌,心脏却在胸腔里失序地狂跳。

一边唾弃着自己这轻易就被他牵动的情绪,一边又忍不住去想,他刚才那一眼,究竟意味着什么?

是觉得我这个“差生”,居然也能在学习之外的事情上,偶尔不那么笨拙吗?

这种小心翼翼的、带着自卑的揣测,几乎成了我与他同桌生活中,最常态的心理活动。

他依旧会在我做对题目时,追问我的思路;依旧会在我走神时,用笔轻轻敲敲我的桌面提醒;依旧会把他整理的、字迹工整的笔记偶尔借给我看,虽然理由是“别拉低我们同桌的平均分”。

他的每一个举动,似乎都能用“帮助同学”来解释。

可落在我这颗过于敏感、又承载着过多记忆的心上,却总能泛起一圈圈无法平静的涟漪。

理智告诉我,要筑起高墙,严防死守。

可十七岁的本能,和那些藏匿在细节里的、似是而非的“特殊”,却又像狡猾的藤蔓,一次次试图攀附而上。

我该怎么办?

这条重来的路,因为他的再次靠近,而变得愈发扑朔迷离,举步维艰。

阳光下的他越是耀眼,就越发照见我心底那片无法驱散的阴影。

我们明明是并肩而坐的同桌,却仿佛隔着一整个青春无法跨越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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