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秦青贺向霖是《曾经我愿赴深渊摘你心》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栀子”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982年秋。刚遭遇绑架翻车,又亲眼目睹年幼的弟弟和母亲,活生生被炸死在面前的秦青,决定放弃她和青梅竹马的贺向霖十多年的感情。她一个人静静地躺在病床上,不再询问小护士贺向霖什么时候来看她。也不再因伤痛折磨的睡不着觉,给他打电话,只想听听他的声音。更是烧掉了这些年她珍藏的他们互许情意的信件。她变成了一个不哭不闹,更像是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人,真成了铁血女战士。连着一众小护士也察觉了她的不对劲,主动报备安...
精彩内容
982年秋。
刚遭遇绑架翻车,又亲眼目睹年幼的弟弟和母亲,活生生被炸死在面前的秦青,决定放弃她和青梅竹**贺向霖十多年的感情。
她一个人静静地躺在病床上,不再询问小护士贺向霖什么时候来看她。
也不再因伤痛折磨的睡不着觉,给他打电话,只想听听他的声音。
更是烧掉了这些年她珍藏的他们互许情意的信件。
她变成了一个不哭不闹,更像是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人,真成了铁血女战士。
连着一众小护士也察觉了她的不对劲,主动报备安抚。
“秦同-志,其实刚刚贺营长来电话了,说他今天忙完公务,晚些就来看你。”
秦青只是冷淡地回:“以后他的来电不用接了,也不用告知我。”
小护士不解挠挠头:莫不是打击过大,昏了头了......
当天一个女同事带了水果来看她:“小青,你养好身子,至于***和弟弟的事,上级会好好调查,给你讨还个公道。”
“不过有件事,我得和你提个醒,那个何护士和贺营长走的挺近的,这男人呢,还是得多多嘘寒问暖。”
秦青挤出一丝笑来:“谢谢你梅姐,不过现在早就婚姻自由了,他有重新选择的**。”
梅姐却盯着她左右看:“小青,你真这么想,你不是立志追随他的脚步,和他组成一个小家庭,才肯退居一线......”
是啊,整个军营的人都知道他们青梅竹马,幼时就定下了婚约。
秦青为了追随他的脚步,自愿进入***,成为一名特工,一次又一次执行高危工作。
第一年,局里动员谁去执行边境潜伏任务。
初生牛犊的她为了替他争脸面,毅然接下。
枪林弹雨之下,她右肩膀重伤差点残了右手。
第二年,要捣毁一个作案窝点,需要有女同-志潜伏进去,她再一次站了出来。
这一次她九死一生,被一群人灌了药,差点失了清白。
等他带人冲进来的时候,她被人欺辱时没哭,只他温柔望向她的一眼,她便潸然泪下:“我没有......”
然而贺向霖只是脱下身上的军大衣披在她身上:“阿青,你什么都别说,我信你,我一定会娶你。”
只因为这句承诺,她便深信不疑,甘愿奉献一切。
第三年,贺向霖怀疑部队里有内奸,命她秘密揪出来。
可还没等她探查清楚,却提前泄密,蒙面的歹徒抓捕了她的母亲和年幼的弟弟,逼她交出手中的档案。
亲人生死存亡之间,她坚守不会背叛党,更不会背叛贺向霖,提出拿自己作为交换。
匪徒却变卦,将她打晕一并带走。
事后她恢复清醒,与歹徒在车里搏斗,车子侧翻,而前面载有母亲和幼弟的车却发生大爆炸。
通红的火苗,飞溅的血肉,她悲痛欲绝。
而此时贺向霖才姗姗来迟,第一次她对他心生埋怨,不停地拍打他。
“贺向霖,你说过只要我发出信号,你会第一时间赶来,为什么你现在才到?”
贺向霖无措地安**她:“对不起,阿青,我应该再早一点过来。”
承受不住打击的秦青晕厥了过去,噩梦交织着现实,她猛地惊醒。
她刚想挣扎着起身,却听到半开的病房门口,却传来了贺向霖和手下的对话。
“贺团长,秦同-志也太惨了,她原本依这些年的功绩早就可以转岗了,她是为了您自愿留下。”
“若是我们出门的时候,何护士没有冲出来捂着肚子打滚拦住路,没耽搁,说不准就能救下秦同-志的家人。”
贺向霖冷漠地摆了一下手:“小卫,这件事切莫再提起,文心是真肚子痛,也担忧我们的安危。”
“文心善良,比不得秦青英勇善战,再说我又没逼她,是她自愿进***,我已经向上面请求追封她的家人为烈士遗属了。”
......
旁听到此的秦青心脏被利刃刺穿,她死死捂住**,剧烈的心神震荡下,硬生生吐出一大口血来。
她崇拜他,信任他。
这些年刀尖舔血,九死一生,原本白皙完好的身上遍布创伤狰狞的疤痕。
只因他一句会娶她,她便一无反顾地一次又一次拿命相搏功绩。
可到头来只换来他云淡风轻的一句:是她自愿的,与他无关。
而他口中多番照拂的何文心,只是一年前随行的医护。
她曾从同事口中听到过,何文心刚来那会儿,连**都扎不稳。
更是一连扎偏他手臂几次,他却耐着性子让对方继续来,不要害怕。
当时她只是以为他照顾新人,包容度高而已。
眼下看来,只怕从那时起何文心这朵柔弱的小白花,已经入了他的心。
要不然何至于纪律严明的贺向霖会在出紧急任务时,为对方破例停车,只这一次就葬送了她无辜母亲和幼弟的命。
这一刻,往日痴迷情爱的她,已经彻底死了,她活着只为家人讨还一个公道,揪出部队里真正的内奸。
可能是心生有愧,这天傍晚贺向霖真的来了。
“阿青,抱歉,****,之前你昏迷的时候我也来看过你。”
“你近日身子好些了没,可还有哪里疼?”
往日不管受多大的伤,秦青总还是强撑着把最好的一面展现在他面前。
此刻,她已经懒得应付了,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贺向霖看着床上的人儿,脸色苍白,身形消瘦,心头蓦地有些慌。
他讨好的拿起一个苹果削起来:“阿青,你心中一定怨我吧,你若想哭想骂我,尽管发泄出来,千万不要憋在心里。”
秦青只是讽刺地挑了挑唇:“贺营长,我可是你亲手带出来的兵,流血不流泪。”
贺向霖自认已经低声下气,可她依旧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他愤懑地抿着薄唇:“阿青,你该不会是真听了一些闲言闲语。”
“你该明白出任务就会有牺牲,**和你弟出事我也痛心,但这只是一场意外。”
秦青目光骤冷,紧盯着他:“贺向霖,你敢摸着良心讲,真的无愧于心嘛。”
“那个何文心......”
下一秒贺向霖把手中的苹果往地上一砸:“秦青别再胡搅蛮缠了,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你何必摊上无辜之人。”
“何护士在军营里救死扶伤,忙得不可开交,你什么时候变得是非不分了。”
“你好好冷静一下,我下次来看你。”
说着愤然转身要离开。
秦青嘴边弥散的笑意越来越冷:“不必来看我了。”
这下贺向霖心头的无名之火越烧越旺:“好,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