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夏阳推开杂货店的门时,生锈的合页发出一声哀鸣,这声音被空气中浓重而沉闷的寂静吞噬。
一缕光线透过脏兮兮的窗户**来,照亮了摆满了各种令人不安货物的货架,尘埃在光线中飞舞。
干草药散发着一种怪异的甜腻气味,令人作呕,它们与装满浑浊液体的罐子以及用泛黄的布包裹着的不明物体摆在一起。
这里就是主动进入怪谈世界的入口,那个吞噬了***的世界。
店主李叔像一只从松动的地板下爬出来的蟑螂一样,从阴影中现身。
他那双小而圆的眼睛在夏阳身上扫视着,评估着,算计着。
他的眼神深处闪过一丝贪婪,那是一种掠食者的目光,让夏阳的胃一阵紧缩。
“小伙子,想买点什么?”
李叔的声音干涩刺耳,就像枯叶在人行道上沙沙作响。
夏阳咽了口唾沫,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香烛味和一丝淡淡的金属味。
“我想打听些消息,”他勉强说道,声音比他实际感觉的要镇定。
“关于怪谈的消息。”
李叔轻笑起来,那声音刺痛着夏阳的神经。
“如今消息可是个稀罕玩意儿,尤其是关于那方面的。
这是要付出代价的。”
讨价还价开始了,这是一场绝望与贪婪之间的紧张较量。
夏阳拿出了他仅有的几样东西:他父亲在他出生时就给他准备的长命锁、***送的平安扣,还有一本从小翻到大的破旧的皮面诗集。
每一件物品都是一段回忆的碎片,痛苦地提醒着他正在努力挽回的生活。
李叔用轻蔑的手指翻看着这些东西,咂了咂嘴。
沉默蔓延开来,只有一只看不见的时钟有节奏的滴答声打破寂静,每一秒都像一滴血滴入一潭不安之中。
最后,李叔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仿佛承载了几个物品的重量,他终于让步了。
他把一张皱巴巴的地图推到柜台上,地图上的线条模糊不清,颜色也己褪去。
“这能带你到边境地区,”他沙哑地说道。
“但我得给你提个醒,小伙子。
怪谈……他们可不欢迎没被邀请的人。”
然后他凑近了些,热气腾腾、臭气熏天的气息喷在夏阳的耳朵上。
“有传言……传言说有个女人被怪谈抓走了。
很强大……很危险。”
夏阳的心猛地一跳。
会是她吗?
他的母亲?
他紧紧地攥着地图,手指颤抖着。
他有了一个起点。
一丝希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脆弱,在他的胸口燃起。
他转身离开,店里压抑的气氛像蜘蛛网一样缠在他身上。
当他走到门口时,一个阴影落在了门槛上。
一个高大的身影,笼罩在黑暗中,挡住了他的去路。
阿强。
这个名字不由自主地钻进了夏阳的脑海,就像李叔隐晦警告中的一声低语。
阿强的胸腔里发出低沉的咆哮,他的眼睛闪烁着恶毒的红光。
他猛地扑了过来,肌肉和恶意化作一团模糊的影子。
本能占据了上风。
过去几个小时里748塞进他脑子里的训练内容——一连串令人眼花缭乱的格挡、闪避和反击动作——涌入他的意识。
他一扭身,一低头,阿强的拳头狠狠地砸在门框上,风声在他耳边呼啸而过。
木头裂开了,这一击的力量在房间里回荡。
夏阳看到了机会。
阿强踉跄了一下,暂时失去了平衡,夏阳一脚扫过去,把这个壮汉重重地摔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发出一声震得骨头都疼的闷响。
阿强躺在那里,晕头转向,眼睛里的红光像即将熄灭的余烬一样闪烁着。
然后,他慢慢地站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你……”他啐了一口,擦去嘴角的污垢,“你以为你很聪明,是吗?”
阿强的肌肉紧绷,准备释放他的怒火。
但还没等他行动,一阵嘈杂声爆发出来,打破了紧张的寂静。
罐子叮当作响,玻璃破碎,一股刺鼻的浓烟从商店后面滚滚涌出,在一片翻腾的灰色雾气中遮住了一切。
748,这个变幻莫测的系统,选择在这一刻施展它那……“独特”的援助方式。
阿强惊讶地咆哮着,此刻他更像一头野兽而非人类,在刺鼻的烟雾中,他发光的眼睛愤怒地眨动着。
他疯狂地挥舞着手臂,迷失了方向,愤怒不己。
这是夏阳的机会。
他没有丝毫犹豫。
他飞奔而出,像一个幽灵在充满烟雾的混乱中穿梭,手中紧紧攥着那张皱巴巴的地图。
当他冲到街上时,门上的铃铛剧烈地摇晃着,凉爽的夜风让他从商店里令人窒息的氛围中解脱出来,倍感舒畅。
他冒险回头看了一眼。
烟雾正在消散,露出了阿强愤怒的脸,因狂怒而扭曲。
他在大声叫嚷着什么,话语随风飘散,但他声音中那原始而强烈的威胁却清晰可辨。
夏阳没等听清更多,撒腿就跑。
他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飞奔,呼吸在喉咙里急促地喘息着,脚步有节奏的砰砰声在诡异的寂静中回荡。
他几乎能感觉到阿强炽热的目光落在他的背上,像一股实实在在的压力压在他身上。
转过一个街角,他猛地靠在墙上,心脏像一只被困住的鸟儿一样在肋骨间怦怦首跳。
他必须逃出去,找个地方躲起来。
他只需要……片刻……来喘口气。
这时,一个甜美而天真的小声音打破了寂静。
“先生,你迷路了吗?”
小说简介
小说《假如大圣转世进入怪谈?》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之于zhiyu”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夏阳夏妍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夏阳总觉得今天有点儿不对劲。明明是他的十八岁生日,太阳老大不情愿地挂在天上,灰蒙蒙的,像是被人泼了一层脏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铁锈味?不,更像是某种东西腐烂了很久,又被强行掩盖住的味道,粘稠得让人鼻子发痒。他哼着不成调的歌,钥匙“咔哒”一声拧开家门,准备迎接一个大大的拥抱,还有老妈夏妍那带着三分慵懒七分调侃的“哟,大男孩,成年快乐”的祝福。然而,迎接他的,只有一片死寂和狼藉。客厅像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