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地窖的青铜灯树突然自燃,七簇幽蓝火苗照亮牧九歌惨白的脸。
他右手剑骨不受控制地颤抖,三具机关鼠残骸在青砖上拼出诡异的《墨经》残句:"志不强者智不达"。
"这是...墨家天志篇的诫言?
"少年用剑骨挑起鼠尾断裂的青铜齿轮,月光穿透地窖气窗的瞬间,齿轮突然投射出星图——北斗杓柄正指向东南方的云梦泽。
剑灵突然厉喝:"退!
"牧九歌翻身滚出三尺,原先跪坐处的青砖被腐蚀出焦痕。
机关鼠腹腔裂开的铜管中渗出黑血,竟在砖缝间凝成《墨子·非攻下》的篆文:"杀一人谓之不义,必有一死罪矣。
""血偃术的怨气化形!
"剑灵声音带着寒意,"三百年前墨家禁术竟未断绝。
"牧九歌剑指划出《说剑篇》守势,青萍剑嗡鸣震碎黑血篆文。
破碎的文字重新凝聚时,竟化作半枚带齿痕的玄铁令牌——正是昨夜幻象中牧昭明佩戴的矩子令!
当剑骨触及令牌缺口时,时空骤然扭曲。
牧九歌看见三百年前的暴雨穿透地窖穹顶倾泻而下,青铜齿轮咬合声震耳欲聋......---洪荒历三万两千七百年·惊蛰牧昭明踏着机关城崩落的青铜巨砖,青萍剑贯穿第十三位长老的"尚贤"符印。
血雨中的墨家弟子结成"备城门"战阵,却被他以《庄子·庖丁解牛》的剑意肢解成零件。
"住手!
"当代钜子墨夷陵从弑神机肩甲跃下,胸前"兼爱"符印泛着血光,"你根本不懂!
没有弑神机抗衡天墟侵蚀,九州早该......""所以就用三百童男祭炼生魂?
"牧昭明剑锋指向弑神机胸腔,透明晶棺里蜷缩的幼童正在融化,"这就是墨家的天志?
"暴雨在两人之间凝成悬瀑。
弑神机突然睁开额头第三只眼,漆黑瞳孔中浮现天墟裂缝。
牧昭明浑身剑骨爆鸣,他看见裂缝深处有赤目魔神正在啃食星辰。
"你唤醒的不是救世傀儡!
"青萍剑迸发轩辕剑气,牧昭明左臂自断处血雾凝成河图洛书,"这是引狼入室的愚行!
"弑神机挥动的巨掌突然停滞。
墨夷陵惊觉傀儡经络中流淌的不是机关兽的鲛人油,而是混着黑雾的魔神血。
七十二座齿轮塔接连爆炸,机关城开始向云梦泽沉降。
"以牧血为引,请轩辕圣裁!
"牧昭明将断臂按在青萍剑镡,剑身日月纹章绽放的光芒中,弑神机被斩落的右臂化作流星坠入大泽深处。
---幻象破碎时,牧九歌的剑骨正灼烧着轩辕剑气。
地窖墙壁浮现牧氏族谱,在牧昭明名字下方赫然写着:"弑神机镇于云梦大壑,牧氏子孙永世不得入墨。
""原来三叔公每年惊蛰去云梦泽,是为了加固封印。
"少年摩挲着族谱上的血指印,突然听见齿轮转动的异响。
三具鼠尸不知何时重组完毕,脊柱伸出刻满《墨子·旗帜》的青铜节肢,眼眶中跳动着天墟黑雾。
"离卦九三,日昃之离!
"剑灵急喝。
牧九歌踏着洛书方位闪避,毒液擦过衣襟腐蚀出焦痕。
他忽然注意到鼠怪关节的"节用"符印——昨夜幻象里血玉傀儡也有相同标记。
青萍剑划出《说剑篇》"诸侯之剑"招式,剑气却如泥牛入海。
危急时刻,剑骨突然共鸣怀中的《墨经》残卷,牧九歌福至心灵地念出:"巧传则求其故,法同则观其宜。
"鼠怪动作骤然停滞,胸腔齿**露在月光下。
牧九歌看见核心处镶着的血玉碎片,正是弑神机晶棺的材质!
剑尖刺入玉片的瞬间,地窖穹顶降下七十二道青铜锁链,将鼠怪拖入突然开启的墨家机关阵。
三叔公的竹杖点在地脉泉眼,老人背后浮现牧昭明残影:"墨家明鬼派从未放弃弑神机,当年被斩落的魔神右臂,正在云梦泽底苏醒......"惊雷炸响,牧九歌剑骨映出天墟裂缝。
那双赤目比昨夜清晰十倍,魔神嘴角还沾着星骸碎屑。
(本章完)
小说简介
玄幻奇幻《开局一剑断天河,我以凡骨斩洪荒》,讲述主角牧昭明庄子的爱恨纠葛,作者“老钱在农村”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在河洛村,一声惊天动地的春雷骤然炸响,仿佛要将整个天空撕裂开来。这声春雷不偏不倚地劈在了那棵古老而沧桑的槐树上,顿时木屑西溅,枝干断裂。就在这时,年轻的牧九歌正恭恭敬敬地跪在宗祠的青石板上,专心致志地抄写着一本名为《百工要术》的古籍。他面前摆放着一方墨色的砚台,原本平静的砚台此刻却突然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与此同时,狼毫笔尖上悬着的那颗墨珠也失去了平衡,首首地坠落下来,正好滴落在“兼爱非攻”这西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