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过去二十年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清醒?”周衍舟沉声道,“你残害同门——”
“残害同门?”我打断他,“师尊,方才大师兄剜我仙骨的时候,你说‘值得’的时候,算不算残害同门?”
周衍舟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威严:“那是为了宗门大义,灵儿是混沌灵根,百年难遇的天才,宗门未来的希望——”
“宗门未来的希望,是建立在我林清玄的尸骨上?”我笑了,“师尊,这么好的道理,你怎么不用自己的仙骨去救她?你的仙骨比我的强多了,效果应该更好吧?”
周衍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元婴后期的威压如泰山压顶般倾泻而下,周围的长老弟子们纷纷色变,有几个修为低的直接被压得跪了下去。
我是他威压的正中心,但那股足以让金丹修士魂飞魄散的力量,落在我身上却像清风拂面。
宿主无视威压,你已经是强化适配版的龙傲天了,他区区一个元婴后期还想压你?搞笑。
我听见系统的吐槽,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林清玄,为师念你一时糊涂,若你现在认错,交出混沌龙骨,为师可以网开一面。”
“认错?网开一面?”我重复着这两个词,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课文,“师尊,我没错。是你们错了,错得离谱。”
我伸出手,掌心向上,一团金色的光芒在掌中凝聚,越来越大,越来越亮,刺目的金光将整座刑堂照得如同白昼。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因为那团金光的威压,已经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不是金丹,不是元婴,甚至不是化神——那道剑意的强度和纯粹度,已经完全超出了在场所有人的认知范畴。
我在他们脸上看到了一个共同的、非常有意思的表情——恐惧。
这些人,天璇宗的长老、弟子,整个正道修仙界的翘楚,他们不怕死,不怕妖,不怕魔,他们怕的是他们从来不曾正视过的人,突然拥有了能够碾压他们所有人的力量。
他们怕的是失去控制。
他们怕的是我。
金色的剑意在掌中凝成实质,化作一柄三尺长剑,剑身光华流转,剑尖直指周衍舟。
“天璇宗从今天起,没有我林清玄的大师姐了。”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