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浮世群芳谱

浮世群芳谱 权策 2026-03-02 14:03:18 古代言情

,心中不禁暗自欢喜,仿佛看到了自已离宋家家产又近了一步。,迟早会落入自已的囊中,即便宋金铜有心将其赠予女儿又如何。,直到宋家饭馆的招牌消失在视线中,宋棠才如一只轻盈的蝴蝶般从马车上飘落下来。,这马车略高,她落地时如那风中摇曳的花朵,有些踉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纷纷围拢过来,关切之情溢于言表。“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宋棠眼见有人围拢过来,心中着实一惊,还以为他们是受了林宛的指使,要对自已下毒手。“大小姐……我们只是担心您会受伤……”
“此次进宫不仅不能耽误宫里人的用餐还得看着您,求求您了别乱跑,否则二夫人该打死我们的。”

几个下人如惊弓之鸟般,战战兢兢地解释着,连头也不敢抬,仿佛林宛是那吃人的老虎,稍不注意就会被其吞入腹中,做错事了只敢如鸵鸟般将头深埋。

听他们一说,宋棠的面色如春风拂过寒冰般,逐渐缓和了下来:“我不会像脱缰野马乱跑,也不会像易碎的瓷器般轻易受伤的,下车是因为我要和你们一样,用自已的双脚丈量这入宫之路。”

几个下人见宋棠一改平时那嚣张跋扈、蛮不讲理的模样,都如丈二的和尚般愣住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心中暗自嘀咕,只觉得这大小姐又在耍什么新的花招。

不过她是大小姐,她说要步行就步行吧,等她自已累了会自已坐回马车上的,只要多看着点,应该不会出事的。

宋家饭馆到宫门的路不是很远,步行也只需两刻钟。

宫门侍卫查验相关令牌后就放行允许他们入宫了。

宋棠宛如一只好奇的小鹿,第一次踏入这深宫,便感受到一股如泰山压卵般的压抑,压得她只想快马加鞭地逃离。

几个下人犹如饿虎扑食般紧紧盯着她,生怕她如脱缰野马般乱跑。

一路行至御膳房,由于交接过程犹如繁文缛节,等得宋棠如热锅上的蚂蚁,尿急难耐。

她憋了许久,实在憋不住了,犹如被压在一块大山下,再三向身边的下人保证自已不会如孙猴子般乱跑,才得到允许去小解。

然而,她就像那只没入另一个世界的小鹿,对这宫里的一切都感到陌生,根本不知道哪里有方便的地方。

此时刚是下早朝的时候,唐毅与几个朝中大臣相谈甚欢的从朝堂中出来。

在找厕所的宋棠站在远处望了望,因为自已上辈子爱玩,根本不愿去这些大臣家中走动,所以看来看去也就认识唐毅一张脸,其他的谁也不认识。

奇怪?怎么不见爹呢,难道他今天没来上朝?

宋金铜虽位高权重,但从未有过缺朝之举,其一心只为卿朝社稷,犹如那泰山般巍峨稳固。

正思忖间,太极殿上缓缓走出几人,为首者正是宋金铜,伴其身侧的是皇上萧权和萧权的二叔肃亲王。

她一眼便瞧见几人中那位身材挺拔的男子,其身形犹如青松般笔直,与长期蛰居宫内的众人截然不同。

他人身上散发着腐朽衰败的麻木气息,而萧权却神情坚毅,恰似那寒冬中的腊梅,傲雪凌霜。

那一双黑色的眼眸,阴沉冷漠,宛如深不见底的寒潭,紧紧地盯着说话的宋金铜,目光中隐隐闪烁着一种仿若能睥睨天下的光芒。

只可惜距离稍远,难以看清萧权的面容。

恰逢有宫女经过身边,紧忙收回视线着急问:“对不起啊,我想问问宫里解手的地方在哪,我第一次来。”

善良可爱的宫女犹如一盏明灯,为她指引了方向,离这最近的茅厕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太极殿后面的花园之中。

那花园平素仿若世外桃源,罕有人至,唯有固定的几日,才会有人前去清扫。其他时候,这里人迹罕至,仿若被时间遗忘的角落。

那里的花草如同一群顽皮的孩子,肆意生长,仿佛是这昏朽暗地上唯一的色彩,给这沉闷的世界带来了一丝生机。

宋棠对花一窍不通,自然不识得里面有何种类的花,只觉得它们绽放得如诗如画,每一朵都恰似精雕细琢的艺术品,细腻的花瓣上挂着清晨的露珠,晶莹剔透,宛如一颗颗璀璨的珍珠,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真没想到,皇宫之中,竟有如此一方净土。

因为茅厕是在这片花园里的,所以宋棠走进去才能找到。

不到一刻钟,迅速解决完,轻松惬意的从厕所出来。

“哇,栽种这片花园的人一定是个很温暖的人吧。”

宋棠感叹道。

刚才内急难耐,如疾风般匆匆一瞥便掠过这些美轮美奂之物,此刻再细细端详,竟别有一番妙趣。

此处百花争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草混合香气,令人心旷神怡,仿佛置身于仙境一般,这里还设有茅房,果真是“好马配好鞍”,最肥沃的土地才能孕育出最娇艳的花朵。

几个在御膳房苦候宋棠的下人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焦躁不安,生怕她四处乱跑闯出大祸。

待见到小姐终于现身,众人心中悬着的石头这才落了地。

“小姐,我们得快马加鞭了,饭馆里还有诸多事务亟待处理呢。”

一旁的下人催促了一句,宋棠不置一词,与他们一同朝宫门方向行去。

出宫途中偶遇皇上,几人如惊弓之鸟般,赶忙停下脚步,齐刷刷地蹲下身子行礼。

“参见皇上。”

宋棠亦步亦趋地跟着身边人一同行礼,心中却如鹿撞,忍不住偷偷抬眸,飞快地瞥了一眼萧权。

他宛如一座冰山,冷冷地扫视了一眼行礼的众人,阳光洒在他那如雕刻般的侧脸上,更衬得他如山脉般冷峻无情,抿着薄唇,一言不发,仿若未闻,径直从她们面前走过。

宋棠心生疑惑,这样一个仿若木头般的人,整日如同被人看守的傀儡,究竟是如何保住皇位的?

在她的印象中,他一直都是软弱无能之辈,虽贵为皇帝,却犹如那被架空的傀儡,毫无实权。

然而此刻,他就站在自已面前,却给人一种沉稳如泰山的感觉,镇定得仿佛世间已无任何事情能够让他的情绪泛起一丝涟漪。

被控制了二十多年,这是何等的可怕啊!

见他离开,宋棠刚要起身,就听到头顶上来了一句“你是宋棠?”

如泰山压顶,压得她立刻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