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龙凤双胎穿越种田后踹了黑心爹娘

龙凤双胎穿越种田后踹了黑心爹娘 我是陈语桐 2026-03-02 12:02:04 古代言情

,让原本嚣张跋扈的王氏与面色阴鸷的苏**瞬间收敛了浑身的戾气,两人脸上的凶神恶煞如同被冷水泼过一般,硬生生僵在了原地。在这穷乡僻壤的苏家坳,平日里来往的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人,何曾出现过这般身姿挺拔、容貌俊美、气度不凡的男子。他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周身便自带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明明穿着一身朴素的青色布衣,却丝毫不掩骨子里的尊贵与疏离,一看便知绝非普通人家的子弟。,连忙从冰冷的地面上爬起来,一边胡乱拍打着身上的尘土与草屑,一边努力挤出一张比哭还要难看的虚伪笑容,小心翼翼地朝着墨尘渊开口:“这位公子,一看您就是从大城市里来的贵人,我们这是在管教自家不懂事的孩子,小孩子家家不听话,打几下骂几句都是应该的,这都是我们苏家的家事,应该不碍公子的事吧?”她说得小心翼翼,眼底却依旧藏着对苏知夏姐弟的怨毒,显然并未真正意识到自已的过错。,目光淡然地扫过四周。昏暗的光线、漏风的屋顶、凹凸不平的泥地、仅有一张破旧不堪的稻草床,除此之外家徒四壁,连一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这样的环境,别说是两个年仅四岁的孩子,就算是成年人住在这里,也难以忍受。他的视线最终落在缩在角落的苏知夏与苏清宇身上,小女孩额头上的血痕尚未完全结痂,小脸蜡黄却眼神清亮,透着与年龄不符的冷静与警惕;小男孩依偎在姐姐怀里,小脸通红,呼吸微促,分明是还未完全褪去的发烧症状。,墨尘渊眼底的温度又冷了几分,嘴角那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也淡了下去,他轻嗤一声,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管教孩子?我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疼孩子入骨的爹娘,见过严厉教子的长辈,却从未见过把亲生骨肉饿到面黄肌瘦、病到高烧不退,非但不给医治,反而动手打骂、逼着重病的孩子下地干活的,你们口中的管教,倒是别致得很,也狠心得很。”,直接戳破了王氏与苏**那点虚伪的遮羞布。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本就是个沉默寡言却内心阴鸷的人,被一个外人当众指责,顿时觉得颜面尽失,当即硬着头皮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善:“公子,我们苏家的家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手!孩子是我们生的,我们想怎么管就怎么管,还请公子不要多管闲事,免得伤了和气。外人?”墨尘渊眉梢轻轻一挑,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腹黑的冷意,周身淡淡的威压悄然散开,虽未完全释放,却足以让常年在底层挣扎的苏**与王氏喘不过气。他往前轻轻踏出一步,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我若是今天非要管这个闲事,非要护着这两个孩子,你又能奈我何?”,苏**与王氏浑身一僵,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他们这才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温和的年轻公子,根本不是他们能够得罪得起的人物,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迫感,让他们连抬头对视的勇气都没有。,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墨尘渊。她心中警铃大作,这个男人的气场太过强大,心思深沉难测,明明与她们姐弟素不相识,却偏偏出手相助,动机实在让人捉摸不透。是一时兴起路见不平,还是另有所图?以她两世的阅历来看,天下从没有免费的午餐,更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
就在苏知夏暗自揣测之时,怀里的苏清宇却打破了这份紧绷的沉默。小家伙似乎完全感受不到墨尘渊身上的压迫感,反而觉得这位叔叔身上的气息温和又安心,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小脑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地看着墨尘渊,软糯糯地开口,语气带着孩童最纯粹的夸赞:“叔叔,你长得真好看,比村里年画里的神仙还要好看。”

墨尘渊冷峻的眉眼在听到这声软糯的话语后,瞬间柔和下来,眼底的寒意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暖意。他缓缓蹲下身,将身形放得极低,与苏清宇保持平视,声音也不自觉地放轻放缓,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小家伙嘴真甜,告诉叔叔,你叫什么名字?身边的这个小姐姐又是谁?”

“我叫苏清宇,她是我的姐姐苏知夏,我们是一起出生的龙凤胎。”苏清宇丝毫不怕生,大大方方地开口回答,小模样乖巧又可爱。

“知夏,清宇,真是两个好名字。”墨尘渊低声重复了一遍,将这两个名字牢牢记在心底,随即缓缓站起身,再次看向苏**与王氏时,眼神又恢复了之前的冷冽,语气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我把话放在这里,这两个孩子如今重病在身,必须安心休养,从现在起,你们若是再敢打骂她们、逼迫她们干活、或是克扣一口吃食,别怪我对你们苏家不客气。我能让你们在苏家坳安稳度日,也能让你们在村里寸步难行。”

王氏心中满是不服与憋屈,却被墨尘渊的气场吓得不敢有半句反驳,只能死死低着头,双手紧紧攥起,在心里把苏知夏姐弟骂了千百遍。苏**更是敢怒不敢言,面对如此强势的压迫,他也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气,僵硬地点了点头:“是是是,公子说得是,我们知道了,以后一定好好待她们。”那语气里的敷衍,任谁都能听得出来。

墨尘渊自然也看穿了他们的敷衍,却并未过多计较,他深知对付这种欺软怕硬的人,只需牢牢拿捏住他们的软肋即可。他转身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瓷瓶,瓷瓶质地温润,一看便不是凡品,他伸手递到苏知夏面前,语气平和:“这里面是上好的伤药与退烧药,你拿去给弟弟用上,好好休养身体,不必理会旁人的刁难。”

苏知夏并没有立刻伸手接过,她抬眸直直地看向墨尘渊的眼睛,语气清冷而直白,带着成年人的警惕:“你我素不相识,萍水相逢,你为何要这般帮我们?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我不相信无缘无故的好意。”

墨尘渊被她这般直白的问话逗得轻笑出声,眼底的腹黑笑意越发浓郁,他故意凑近了几分,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不为什么,只是第一眼看到你们姐弟,便觉得顺眼至极,心生欢喜。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君子所为,更何况,这么可爱的孩子,我舍不得看她们受委屈。”

苏知夏半信半疑地接过瓷瓶,入手微凉,打开瓶口轻轻一闻,一股清冽的药香扑面而来,药效纯正浓郁,比空间里的普通药膏还要上乘几分。她收敛眼底的戒备,淡淡道了一声:“多谢。”没有过多的热情,也没有刻意的讨好,不卑不亢。

墨尘渊也不在意她的疏离,转身朝着门口走去,走到门槛处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苏知夏,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茅草屋:“我叫墨尘渊,暂时住在村头的破庙里,往后若是有人再敢欺负你们,不必隐忍,尽管来找我,我替你们撑腰。”

话音落下,他挺拔的身影便消失在门外的小路尽头,只留下一抹从容不迫的背影。

直到墨尘渊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苏**与王氏才敢长长舒出一口气,浑身的紧绷感散去,两人看向苏知夏的眼神,越发怨毒与忌惮。王氏咬牙切齿,恶狠狠地瞪着她:“死丫头,居然敢找外人来撑腰,你给我等着,等那位公子走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苏知夏抬眸,眼神冰冷地看向王氏,语气带着淡淡的威胁,字字清晰:“你大可以试试,墨公子临走前说过,谁敢欺负我们,他绝不会善罢甘休。你若是不怕他的手段,尽管动手便是。”

王氏一想到墨尘渊那可怕的威压,瞬间便怂了,到了嘴边的狠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恨恨地啐了一口,转身怒气冲冲地走出了茅草屋。苏**阴沉着脸,深深地看了苏知夏一眼,那眼神里的阴鸷让人不寒而栗,随即也紧随其后离开。

看着黑心爹娘落荒而逃的狼狈模样,苏知夏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爽,这才是穿越之后该有的姿态,不再懦弱,不再隐忍,有人撑腰,便有底气反抗。

她轻轻关上茅草屋的破门,将墨尘渊送来的药膏放在一旁,随即意念一动,带着苏清宇稳稳进入了随身神医空间。云雾缭绕,灵泉**,药田肥沃,医书成堆,这里是她们姐弟最安全的避风港,也是她们逆天改命的最大底气。

苏知夏牵着苏清宇的小手,来到灵泉边,心中无比坚定。有空间,有灵泉,有医术,有她,有弟弟,还有一个身份神秘的腹黑靠山,她就不信,斗不过那对黑心肝的爹娘,活不出属于她们姐弟的一片天。从今天起,她苏知夏,要带着弟弟,在这古代农家,一步步站稳脚跟,种田搞钱,虐渣打脸,活出最肆意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