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前夫跪求抚养权那天,女儿已死五年
大年初一,我去云隐寺为女儿上香,却在殿外撞见前婆婆。
她攥着衣角,欲言又止:“南雁……戍北回来了,他想见见孩子。”
我捻着香,头也没回:“女儿都死了五年了,他是想招魂吗?”
当天下午,律师来电,他竟向**提起了抚养权诉讼。
庭审那天,他当庭跪下,声泪俱下地求我把女儿还给他。
法官望向我。
我缓缓起身,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陆戍北,你女儿死的那晚,你在马尔代夫关着机。”
当死亡证明摊在众人面前时,整个法庭鸦雀无声。
他争了整整五年。
却不知道,他要争的那个孩子,坟头草早已青了又黄,黄了又青。
1
“雁书,妈妈来看你了。”我的声音轻轻的。
“今年买了你最喜欢的草莓蛋糕,记得吃。”
顿了顿,我又笑:
“在那边不会牙疼了吧?那可以多吃点。”
没有回应。
只有烛火噼啪轻响。
我跪在**上,闭上眼睛。
殿外传来脚步声。
我迅速抹了下眼角,站起身。
进来的是个小沙弥,端着添灯油的小壶。
见到我,他合十行礼:“温施主,您来了。”
“师父新年好。”
“还是老规矩,续一年?”
“嗯,续一年。”
小沙弥熟练地添油,灯芯吸饱油后,火光更亮了些。
我真诚的感谢地说了句:“谢谢师父。”
小沙弥退出去后,
我最后看了眼长明灯,转身离开。
走到殿门口时,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对面是严肃的男声:“请问是温南雁女士吗?”
“我是。”
“这里是正诚律师事务所。受陆戍北先生委托,正式通知您。”
“温先生已向**提起抚养权诉讼,要求拿回女儿陆雁书的抚养权。”
“传票将于三日内寄达,请注意查收。”
手机那头还在说什么诉讼理由,
“母亲精神状况不稳定”、“经济条件不足以提供良好成长环境”……
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只是抬起头,看向殿内那盏摇曳的长明灯。
烛火在风里晃了晃,没灭。
“温女士?您在听吗?”
“在。”我开口,声音平稳得自己都惊讶,
“麻烦转告陆戍北先生。”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
“想要抚养权,想抢我的孩子,这辈子都不可能!”
电话那头沉默了。
许久,律师才干巴巴地说:“……我会转达。”
通话结束。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最后看了一眼长明灯。
灯牌上,“父”字下方那片刺目的空白,在烛光里反着冷冷的铜光。
我转身,走出长明殿。
从云隐寺回城的路上,我把车停在江边。
初一的江岸空无一人。
我靠在车门上,点燃一支烟。
律师的话在耳边循环播放。
“抚养权诉讼。”
“精神状况不稳定。”
“经济条件不足。”
……
2
突然想起五年前那个同样寒冷的下午。
我和陆戍北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我提前结束公司的季度会议。
下午四点,我提着蛋糕和一瓶红酒回家。
钥匙转动门锁时,心里还揣着点幼稚的雀跃。
要不要躲起来,给他个惊喜?
门开了。
玄关处,一双陌生的高跟鞋。
我愣了两秒,提着蛋糕的手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