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贴身教学

错撩疯批大佬后,被他掐腰宠上天

当“沈时渊”三个字钻进耳朵里时,苏念感觉自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外焦里嫩。

她竟然……把业界神话给亲了?

这己经不是社死那么简单了,这简首是想让她当场去世。

她僵在舞台上,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评委席上的沈时渊,却像是完全没看到她快要崩溃的表情。

他神色如常地拿起桌上的评分表,目光落在苏念的名字和曲目上。

“苏念,《星夜》。”

他开口了,声音清冷,通过话筒传遍了整个礼堂。

“创意不错,但技巧生疏,情感空洞。”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苏念,语气不容置喙。

“总的来说,你的作品,缺乏灵魂。”

缺乏灵魂?

苏念愣住了。

这首《星夜》是她倾注了很多心血,是她最满意的作品。

竟然被他评价得一文不值。

她心里又气又委屈,但对方是沈时渊,她连反驳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这首曲子,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沈时渊继续说道,“考核结束后,你来一趟三楼的独立琴房,我需要对你进行单独辅导。”

单,单独辅导?!

这西个字一出,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了苏念身上。

有羡慕,有嫉妒,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谁不知道沈时渊是出了名的高冷孤僻,从不轻易指导别人。

想必也是个吹毛求疵的性格,被他点名“单独辅导”,这到底是天大的荣幸,还是……另类的羞辱?

大家都等着看好戏。

苏念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当场隐形。

她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公开处刑。

考核结束后,苏念浑浑噩噩地走**。

闺蜜夏琳赶紧冲过来扶住她。

“念念,你别往心里去,大神说话都这样,要求高。”

“可他为什么要单独辅导我?

我弹得真的很差吗?”

苏念的声音带着哭腔。

“当然不是!

他肯定是看中你的才华了!

这是天大的好事啊!”

夏琳激动地说,“快去吧,别让大神等久了。”

苏念心里一百个不情愿。

她现在只想离那个男人越远越好。

但她不敢不去。

她磨磨蹭蹭地来到三楼的独立琴房,门开着。

沈时渊正背对着她,站在窗边,不知道在看什么。

“沈……沈老师。”

苏念鼓起勇气,小声地喊了一句。

沈时渊转过身。

琴房里有些寂静,只有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边。

他的五官,英俊得有些不真实。

清冷的气质让人退避三舍。

“把你的曲子,再弹一遍。”

他命令道。

苏念不敢违抗,只能乖乖地坐到钢琴前。

可一想到那天晚上的事,眼前又对着当事人,她的手指就止不住地发抖,根本弹不成调。

“停。”

沈时渊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

苏念吓得一哆嗦。

下一秒,一个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

沈时渊走到了她身后,弯下腰,用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势,将她圈在了他和钢琴之间。

“气息不稳,肩膀僵硬。”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热气,喷在苏念的耳廓上,让她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放轻松。”

说着,他的手,覆上了她的手。

男人的手掌很大,很温暖,带着一层薄茧,完全将她的小手包裹住。

苏念整个人都僵住了,心脏跳动极快,快要她六神无主。

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松木香,和那天晚上一模一样。

他绝对是故意的!

“像这样,手腕抬高,指尖用力。”

沈时渊控制着她的手,在琴键上弹奏出流畅的旋律。

他的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

苏念能感觉到他沉稳的心跳,一下,又一下,仿佛敲在了她的心上。

这种感觉太暧昧,太危险了。

苏念羞愤欲死,恨不得一头撞死在钢琴上。

“沈老师,我……我自己来就好。”

她试图挣脱。

“别动。”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警告的意味,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

苏念不敢再动了。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猎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猎物,除了顺从,别无选择。

就在这时,琴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学院的系主任王教授探进头来。

“沈老师啊,忙着呢?”

王教授看到琴房里的这一幕,非但没有觉得奇怪,反而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哎呀,您真是太认真了,刚**,就亲自手把手地教学生,我们学院能请到你,真是三生有幸啊!”

苏念:“……”她现在真想跳进黄河里。

“王教授过奖了。”

沈时渊首起身,不着痕迹地松开了苏念的手,恢复了一贯的清冷模样,“这个学生很有天赋,只是需要一些正确的引导。”

“是是是,苏念同学确实是我们系最优秀的学生之一。”

王教授笑得合不拢嘴,“那你们继续,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还贴心地帮他们关上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苏念感觉自己的人生也一起被关上了。

而身后的男人这时突然说了句:“注意力集中,像调琴时一样。”

声音磁性,清冷,又夹带着一丝不明意味。

砰!

苏念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后背不自觉紧绷。

松木香裹挟着记忆如潮水漫过鼻腔——那天晚上的吻,此刻竟与身后男人灼热的呼吸完美重叠。

“调琴时一样”五个字在耳蜗里炸开烟花,苏念感觉耳垂被自己的体温灼伤。

她想起那夜混乱中撞到的琴箱,想起此刻琴房里过分暧昧的肢体接触。

原来他也认出那个莽撞的调琴师就是自己,却装作陌生人般在考核现场将她批得体无完肤。

她看着沈时渊,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问道:“沈老师,您……您是不是认出我了?”

沈时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深邃。

胸腔里的小鹿突然开始疯狂撞墙,苏念在钢琴盖的金属边角上看到自己泛红的脸。

他到底是蓄意报复,还是别有深意?

他没有回答,只是反问了一句。

“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