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刮器来回摆动着,天己经完全黑了。
“闫哥,咱、咱们真要大晚上的去废弃医院吗?
要不咱等明天早上天亮了再来呢?
…”副驾驶座上,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
己经察觉到不对劲的小风现在很后悔,万分后悔,自己一个菜鸟为什么非要跟来,呜呜呜……妈妈,救救孩子吧!
“安静点。”
开车的男人声音很低,但不容反驳。
利落的白色寸头让他硬朗的面部线条更加清晰,他扫了眼窗外,眉头拧成了疙瘩。
腰间的血骨刀微微振动,像是催促着什么。
就在第七医院那栋灰白色的老旧建筑依稀可见时,毫无征兆的,视野瞬间被染成一片血红!
浓郁的雾气如同鲜血般从西面八方汹涌而来,顷刻间淹没了道路、车辆、乃至远处医院的轮廓。
能见度骤降到不足一米,整个世界仿佛被浸泡在一个巨大的血池里。
闫归雪反应极快,一脚急刹!
车稳稳停下。
雾越来越浓,颜色也不对劲起来,泛着一种恶心的暗红色,越来越浓稠。
“这啥玩意儿?
这是雾?
这怕不是什么毒气泄露了吧?!”
小风声音发抖,都有点不敢呼吸了。
闫归雪的手死死按在刀上,今天这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震得他手心发麻。
而他心里也有一股说不清的冲动。
进去!
快进去!
砰!
砰!
砰!
浓雾里,传来沉重又拖沓的脚步声,还夹着让人感到牙酸的摩擦声。
有什么正在靠近……闫归雪二话没说,开门下车然后动作迅速把门再次关上。
“小风,你就留在车上,锁好车门车窗,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别出来。”
闫归雪的声音冷静,对小风做出最妥善的安排。
小风只是普通人,不具备应对特殊事件的能力,让他跟在身边,反而会拖后腿,甚至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啊?
闫哥,你要去哪?”
小风都快哭出来了,眼睛瞪得老大。
“我进去看看。”
闫归雪从后备箱拿出一个常备的应急背包,里面有些基础工具和少量补给以及药物。
“闫哥!
外头…外头有东西啊!”
小风快哭了,但还是乖乖锁了门窗。
红雾扑到闫归雪脸上,有股铁锈混着腐烂的味道让人恶心。
这时,一个轻飘飘懒洋洋的声音,突然在他身边响了起来:“欢迎光临…呀…”闫归雪猛地转头,呼吸一滞,他旁边多出了个半透明的人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纤瘦苍白的少年,长长的黑发柔软垂在身后,肌肤白得几乎透明。
少年俊美的脸上带着几分嫌弃的表情,黑色的瞳孔中带着一缕妖异的红色。
他鼻尖挺翘,嘴唇没什么血色,但形状很好看,组合起来有种诡异的可爱。
跟他十年前见到的那个少年几乎一模一样!
是他!
真的是他!
那少年正一脸嫌弃地打量着眼前的病院,跟看垃圾场似的。
那傲娇的小模样也跟当年一模一样。
“夏……初肆?”
闫归雪轻轻喊出这个尘封己久的名字。
听到自己的名字,夏初肆挑了挑眉,他飘近一步,脸几乎要贴上闫归雪的。
然后又仔仔细细看了看他的脸,嗯,挺帅的,有点眼熟。
目光转到闫归雪腰间的血骨短刀上,露出了然的神色,“啊~原来是你呀!
怪不得能把我唤醒。”
闫归雪全身肌肉绷紧,不是被吓的,是激动的。
十年了…他甚至不敢眨眼,怕一眨眼,这人又不见了。
“喂,你!”
夏初肆指向几乎淹没在红雾里的废弃医院大楼,“我的头在那里面,不知道哪个**把它藏进这堆破烂里了。”
“你,去给我拿回来。”
他说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带着天生的傲慢,“不然我就让这破刀天天吵得你睡不着觉。”
闫归雪握着嗡嗡振动的血骨刀,听着他的威胁,非但不觉得冒犯,反而心情愉悦。
按捺住心里的激动情绪,他很干脆的吐出一个字:“好。”
只要是你说的,什么都行。
然后忍不住自报家门,“我叫闫归雪。”
精彩片段
闫归雪夏初肆是《红雾:开局白月光让我帮他找头!》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言之有毒”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雨刮器来回摆动着,天己经完全黑了。“闫哥,咱、咱们真要大晚上的去废弃医院吗?要不咱等明天早上天亮了再来呢?…”副驾驶座上,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己经察觉到不对劲的小风现在很后悔,万分后悔,自己一个菜鸟为什么非要跟来,呜呜呜……妈妈,救救孩子吧!“安静点。”开车的男人声音很低,但不容反驳。利落的白色寸头让他硬朗的面部线条更加清晰,他扫了眼窗外,眉头拧成了疙瘩。腰间的血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