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安静,概念由我来决定!(星西海西海)阅读免费小说_完本热门小说都安静,概念由我来决定!星西海西海

都安静,概念由我来决定!

上一篇 目录 下一篇

小说简介

《都安静,概念由我来决定!》男女主角星西海西海,是小说写手只差一cm所写。精彩内容:“哈基山的基米没绿豆挖,哈基山的曼波打不打瓦,哈亚库嘞~手捧一杯蜜雪冰城的棒打今日橙,嘴里哼着哈基米山歌,星西海在这座自己生活了18年的城市里漫无目的的瞎溜达着。曲江中医药大学的逼仄宿舍和多到压死人的医科术语总算被暂时甩在了身后,暑假嘛,要的就是这种漫无目的的自由感。阳光有点晒,但手里的橙汁冰得很到位,吸管底部那些没完全捣碎的橙肉颗粒吸上来的时候,有种特别的成就感。他晃悠到一条熟悉的十字路口,等着...

精彩内容

抽掉疼痛吗?

感觉可以,毕竟如果再这么痛下去自己晚上包睡不了觉的。

星西海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注意力像聚焦透镜一样,死死锁定在自己右腿那清晰无比的疼痛字样上。

他调动起全部的精神,想象着一只无形的手,用力地抠住那个词,往外拽!

太阳穴开始发胀,眼球有种被向后拉扯的酸涩感。

他能感觉到,那疼痛的光斑似乎……极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

就像隔着厚厚的、油腻的污垢去擦玻璃,使尽了吃奶的力气,那污垢却纹丝不动,只能勉强感觉到玻璃的存在。

疼痛依旧牢牢地附着在他的腿上,伴随着一阵阵顽固的、讨厌的钝痛,提醒着他伤势的存在。

“呼……累死劳资了”他泄气地瘫回枕头里,脑门冒出一层虚汗。

不行,完全不行。

比刚才抽取小面包的营养还要吃力无数倍。

看来这能力对生物体,尤其是作用于自身时,限制非常大。

或者说,改变“状态”类概念,远比改变“属性”类概念要困难。

折腾这一下,精神上的疲惫感潮水般涌来,比身体上的疼痛更让人难以招架。

他放弃了,眼睛一闭,爱咋咋地吧,疼就疼点,死不了就行。

睡觉!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意识模糊前,他脑子里最后盘旋的念头是:这能力能不能用来发大财?

成大事?

比如开家奶茶店,专门给奶茶加甘甜概念?

或者开个水果摊,给所有水果都加上极品美味营养翻倍的标签?

再或者……他想着想着,嘴角带着一丝古怪的笑意,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阳光己经从窗户斜照进来,医院空气里的消毒水味似乎都淡了些。

身体虽然还是疼,但那种沉重的虚弱感减轻了不少。

脑子也清醒了很多,不再嗡嗡作响。

他摸过床头的手机,屏幕裂了几道纹,但还能用。

解锁,先是忽略掉班级群里一堆@他问他是不是真被卡车撞了的一眼吃瓜加幸灾乐祸的消息,然后习惯性地刷起了短视频和论坛。

没什么新鲜事。

世界照常运转,没人知道昨天这个十字路口有一个家伙差点归西,更没人知道这个家伙醒来后能看见世界的“底层代码”。

不过后者还是不要让太多人知道为好……正刷着,病房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西海!

我的儿啊!”

爸妈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两人都是眼圈发黑,脸色憔悴,显然一晚上没睡好。

母亲看到他还睁着眼,还能动,眼泪瞬间就下来了,扑到床边想抱他又不敢,手悬在半空首发抖:“老天有眼!

菩萨保佑!

吓死妈了……真是吓死妈了……”父亲站在后面,嘴唇哆嗦着,一向沉默寡言的他只是重重地点头,反复说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星西海心里一酸,刚想开口安慰,视线却不自觉地启动了。

慌张、担忧、庆幸、后怕、疲惫……一连串的词汇从父母身上浮现出来,尤其是慌张和庆幸这两个概念,字样格外大,光芒也更明显,几乎要盖过其他标签,真实地反映着他们此刻剧烈波动的情绪。

这些词汇像一层动态的光晕环绕着他们,不断微微波动着。

能看到人情绪的概念?

星西海心里又是一愣,这能力还能这么用?

他赶紧收了心思,扯出个笑容,用还能动的左手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背:“妈,爸,我没事,真没事。

医生说了,就是点皮肉伤加骨折,养养就好了。

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他尽量让语气显得轻松:“就是可惜了那杯棒打今日橙,一口还没喝完呢。”

母亲被他这话弄得哭也不是笑也不是,轻轻打了他一下:“混小子,还有心思贫嘴!

以后过马路给我眼睛睁大点!

听到没!”

“听到了听到了。”

星西海连连点头。

父亲也走上前,仔细看了看他腿上的石膏,沉声问:“医生怎么说?

手术安排什么时候?”

“就说稳定稳定再做,放心吧爸,小手术。”

星西海答道。

又安抚了父母好一阵,他们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那些慌张和担忧的字样也随之变小了一些。

母亲念叨着要去问问医生具体情况,父亲说再去补办点手续,两人又叮嘱了他半天,才一步三回头地出去了。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星西海松了口气,应付父母也是个力气活。

他重新拿起手机,心里却琢磨着刚才看到的情感概念。

这能力似乎对活人起效的方式和死物不太一样,更倾向于反映状态和情绪?

正想着,病房门又被轻轻敲响了。

“请进。”

星西海下意识应了一声。

门被推开,一个身影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口,是苏清黎,他的女朋友。

在邻市上学,听说消息后竟然连夜赶过来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染成暗红色的长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明显的倦容,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一进门,她的目光就急切地锁定在星西海身上,从上到下飞快地扫视,看到他被石膏固定的腿时,眼圈又红了。

“星西海!

你……你这个二币,不长眼睛的脑残!”

她几步冲到床边,声音带着哭腔,又急又气,“你怎么搞的嘛!

过马路都不看车的吗?

吓死我了你知道吗!

听到消息我……我差点晕过去!”

她嘴上凶巴巴地骂着,但眼神里的关心和心疼根本藏不住,伸出手似乎想碰碰他,又怕弄疼他,最后只是轻轻抓住了他床沿的被子,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星西海心里一暖,所有的烦躁和不安好像瞬间被抚平了不少。

他想坐起来一点,却被苏清黎按住了。

“别乱动!”

她瞪他,眼里水光潋滟,“好好躺着!”

“没事,真没事。”

星西海笑着看她,“就是腿断了,头磕了一下,死不了。

你怎么跑来了?

课不上了,我记得你们大学不是还没放暑假吗?”

“都什么时候了还上课!”

苏清黎没好气地说,“我请了假就赶紧买票过来了……你真是……让人一点都不省心!”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路上的奔波,说着听到消息时有多害怕,说着以后一定要看着他过马路。

星西海安静地听着,心里软成一片。

异地恋不容易,能有一个这么紧张自己的女朋友,他觉得这次车祸好像也没那么倒霉了。

看着她焦急的样子,星西海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有点幼稚的念头。

既然能看到爸**情绪概念,那能不能看到清黎的?

她现在身上肯定是担心、心疼、爱意之类的吧?

说不定还有生气?

毕竟自己吓到她了。

带着点好奇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他悄悄集中了精神,能力发动,视线聚焦在苏清黎身上。

预想中,她周身应该浮现出关心、爱意、疲惫、担忧这类温暖而柔软的词汇,或许还带着点恼怒的粉红色。

然而下一秒,星西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血液好像在这一刻猛地冻结,心脏骤停!

视野之中,一片刺目的血红!

苏清黎的全身,从头到脚,都被一种浓郁得化不开的、令人窒息的血红色光芒所笼罩!

那红色如此粘稠,如此不祥,仿佛是由凝固的血液渲染而成,几乎要看不清她原本的样貌和衣着。

在这片血红色的中央,她的头顶上方,悬浮着一个巨大无比的、仿佛用鲜**写而成的词语!

那词语散发着极端危险、冰冷、死寂的气息,笔画狰狞扭曲,充满了最原始和最暴戾的意味。

杀戮纯粹的、不加任何掩饰的杀戮!

星西海的呼吸骤然停止,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看到的景象,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温暖和感动在瞬间被碾得粉碎,只剩下彻骨的冰寒和恐惧。

这……这是什么?!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伤到了视觉神经,产生了最恐怖的幻觉!

他拼命地眨眼睛,甚至想抬手揉一揉,但手臂沉重得抬不起来。

不是幻觉。

那血红色的杀戮如同一个巨大的烙印,死死地钉在苏清黎的头顶,散发着令人头皮炸裂的压迫感。

而在她的脚边,确实也挤着一些极其微小的、几乎可以被忽略的光斑字样,挣扎着试图闪烁——担忧?

疲惫?

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伪装?

但这些微不足道的、看似正常的词汇,被那庞大无比的、主宰一切的杀戮彻底淹没、覆盖、扭曲了。

它们像是不小心溅落在**围裙上的几滴水珠,丝毫改变不了那围裙见证了无数生命死亡的本质。

星西海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又在瞬间褪去,留下冰冷的麻木。

他死死地盯着苏清黎,不,是盯着那个被杀戮概念彻底包裹住的人形。

苏清黎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

她还在说着话,语气甚至放缓了一些,带着责怪后的心疼:“……下次一定要小心点,知道吗?

这次算你命大……对了,你住这间病房还好吗?

安静吗?

我刚刚看外面走廊人有点多……”她的声音依旧清脆,带着她特有的语调,甚至眼神里的关切看起来都那么真实。

但在星西海的视野里,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极端恐怖的血色滤镜。

一个被如此可怕的杀戮概念笼罩的人,用着关心的语气说着这些话……这种极致的矛盾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欲呕吐。

为什么是杀戮?

她到底是谁?

她想干什么?

她要杀谁?

是我吗?

无数的疑问像冰锥一样刺穿他的大脑,带来剧烈的刺痛。

他猛地想起昨天抽取概念时的费力,尤其是对生物概念……而眼前这个杀戮,其庞大和凝实的程度,比他腿上的疼痛概念要恐怖无数倍!

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东西!

这绝对不是临时起意,这更像是……一种烙印在本质里的东西!

或者一个……即将执行的、无比坚定的目标!

“西海……西海?

你怎么了?”

苏清黎终于注意到了他的不对劲。

他的脸色煞白,额头全是冷汗,眼神首勾勾地盯着她,瞳孔深处是无法掩饰的、极致的惊骇和恐惧。

那根本不是看女朋友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苏清黎脸上的表情凝滞了一下,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极快地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慌张,随即又被更浓的担忧覆盖:“是不是哪里突然疼了?

伤口疼吗?

还是头晕?

我叫医生来!”

她说着,立刻站起身要按呼叫铃。

“不!

不用!”

星西海几乎是尖叫着阻止了她,喊出来之后,他猛地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了,不能打草惊蛇!

不管这是什么,绝对不能让她察觉到自己能看见!

或者说,至少要让她觉得自己对她掩盖起来的东西一无所知。

他拼命压下几乎要冲破胸膛的心脏跳动,强行扭曲脸上的肌肉,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颤抖着解释着“没……没事……就是突然……腿抽筋了一下……对,抽筋,疼得厉害……现在……现在好了……”他语无伦次,后背己经被冷汗完全浸湿。

苏清黎的动作停住了,她转过身,重新看向星西海,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里的担忧依旧,但在那片血红色的杀戮映衬下,这担忧显得无比虚假和诡异。

她仔细看着他的脸,似乎在判断他话的真伪。

“真的……没事?”

她轻声问,声音依旧温柔。

但星西海却从那声音里听出了一丝冰冷的、探究的意味。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住了,浑身冰凉,动弹不得。

“真……真的……”他强迫自己点头,眼神躲闪着,不敢再去看她头顶那个可怕的词汇,只能将视线死死地钉在白色的被子上,“就是……有点累……想再睡会儿……”他必须让她离开!

立刻!

马上!

苏清黎沉默了几秒钟,病房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星西海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在他自己耳边轰鸣。

“好吧,”终于,她开口了,语气听不出什么变化,“那你好好休息,我就在外面,有事随时叫我。

我等**妈回来再走。”

说完,她深深地看了星西海一眼,那目光似乎要穿透他的身体,看到他灵魂深处的战栗。

然后,她才转身,脚步轻轻地走出了病房,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星西海像一根被彻底抽掉骨头的绳子,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冷汗顺着他的鬓角往下流,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巨大的惊恐。

杀戮……那血红色的杀戮……到底……是怎么回事?!

相关推荐